母妃真傻,这么重要的事居然听外人的话,欺瞒了最亲近的丈夫和家人。不管父王是否能心想事成,母妃和潘家怕是都要倒霉。
端王冷笑道,“既然知道我不愿意做,就更……应该告诉我。那些想当国舅想当皇后的人,比本王还着急……
“若我……早知道用那种伤天害理的法子,就光明正大地跟兄弟们争。争得上就……争,争不上当一辈子富贵王爷。
“可事情到了这种地步,却不得不继续做。”
由于生气,端王的嘴皮子利落不少,几乎没怎么磕巴。
高德珠明白了,那事还是要继续做。
父王说该做,就是该做。
高德珠眼里多了两分坚毅。
端王道,“为了不让人起疑,第二个就……贞儿吧。除了高云该死,其他兄弟子侄不……会下狠手。”
想到弟弟要遭罪,高德珠心下不忍,“实在不行就女儿受吧。”
端王摇摇头,“别的王府是儿子,为何独独我……们是闺女?贞儿要出息,该受的罪必……须受。”
外面又传来拍门声。
不多时何公公进来禀报,“晋城潘家大老爷求见,他还易了容。”
端王气得眉毛拧成了一股绳,“这是什么时候,他居然敢来见本王。不见,让他滚。”
这次是愤怒,居然一点没磕巴。
高德珠小声道,“大堂舅来这里,应该是空镜的事,咱们还差最后一点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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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天上午,荀香打扮得漂漂亮亮去约会。
夜里她就激动的没睡好。
荀香都有些鄙视自己,历经两世的老瓜瓤子,初恋还能这么激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