麻溜的给祁蔓开了个证明。
“你去县城政府走一趟,对了,还要带上她那边的户口本,只要政府那边盖的章,这二丫就算是转到了老爷子的名下,当然还是爷孙之称,不要把称呼给搞混了。”
白家纯细心的叮嘱着。
先前别个村的开了证明,过继到了亲外公那,结果人家第二天直接喊亲外公喊爸爸,这不就乱了辈分了吗?
在农村里活了十几二十年,大字不识一个,更别提这些过继的细节。
“谢谢村长!”
祁蔓乖乖的到了一声谢谢,然后就带着二丫离开了白家纯的家。
两人刚一走,陈招金就端着那一盘水饺出来,一个个白白嫩嫩,油光水面的,看着诱人的很。
看着手里面还热乎的水饺,陈招金抹了一把眼泪,语气有些莫名的哽咽:“蔓蔓这水饺送来的真是时候,咱闺女刚回来,得好好补一补,到时候抽空带她去县城看看,我就怕那个畜生再找来!”
一提到虐待自己女儿的那个畜生,白家纯顿时怒火中烧,“砰”的一声,一巴掌狠狠的拍在了桌子上,气急败坏的说。
“要是敢找上门来,我就算是拼了这条老命,也要把那个畜生给剁了。”白家纯一张老脸气得通红。
要不是那个畜生,原先活泼开朗的闺女,又怎会终日将自己锁在房中,郁郁寡欢。
一想到自己百般疼爱的闺女落得这个下场,白家纯就心疼不已,早知道这样,当初闺女要嫁给那个畜生的时候,他就应该竭尽全力阻止,而不是像现在这样,追悔莫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