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才在药铺拿的。”

“它是治什么的?”她明知故问。

宇文晟也配合着她的问题,浅笑答道:“治你不疼的伤的。”

郑曲尺先是反应了一下这话,接着便没忍住“扑哧”一声笑了。

原来,他这是听到了她跟黎师的谈话,这才知道她脖子处伤到了,她刚才还奇怪,他患有眼疾,视力不佳,是怎么知道她脖子处有伤的。

“想不到,你可真幽默,反正现在闲着也是闲着,我也给你讲一个笑话吧,话说……”

对面那一对夫妻那旁若无人的甜蜜温馨气氛,简直看得付荣是啧啧称奇。

原来已婚男子真的会跟单身时的状态截然不同。

眼前的将军,虽说是披了一层伪装身份、又改变成另一种性情的将军,可他那些自然而然对夫人所做的行为,却没有半点勉强跟假装。

而这个夫人嘛,好像也与他刚开始认为的不太一样。

方才听她对车造行业的事,讲得头头是道,颇有些匠艺心得,倒也不算是全然没有见识与优点。

还有就是,她讲的笑话……一点都不好笑,还不及他十分之一。

“哈哈哈哈……还问什么爷爷最后长大了没,这人莫不是个傻子?”付荣拍着大腿笑道。

其它三人都齐齐看向他。

“咳咳,一点都不好笑,就是我这人笑点低。”他揉了揉眉毛,然后也来了兴致:“要不,我也给大家讲一个吧。”

宇文晟没搭理他,他可知晓他讲笑话的水平,与郑曲尺估计也就是个半斤八两吧,属于那种没给人家说笑,自己就先憋不住笑到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