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之郁这女人还真是想一出是一出。

“爬个山而已,你就不能说点好话?”

“你以为是过家家吗!”秦敛郑声,不想再和贺之郁说玩笑语气的话了。

“那除了去雪山我还能怎么办!”贺之郁同样回道,“傅长风找了那么久不也还是没消息吗!”

“秦敛,我不想继续这样下去了……”

贺之郁第一次让他看清眼里的乞求,这大半年来贺之郁哪次不是和他打哈哈,一副没心没肺的样子。

突然这样,他有些不适应,或许他是有些讶异,贺之郁也会这副模样?

“瞒不了多久。”

秦敛松了口。

得到秦敛的回应,贺之郁沉沉的点了头。

随后换上轻松的表情,“行了,你熬你的药吧。”

秦敛眉间浅皱,无奈,给她了个评价,“还真是能装。”

贺之郁调笑地摆摆手,却也能看出她兴致不高。

回了房间,贺之郁看见落在桌上的信封,心中暗道不好。

她拆开,里头是南殊昱的警告。

将军就真的不顾及那位北渊舶官的命了?

拿方子书威胁她。

如果说南殊昱想用她作为引傅长风上钩的诱饵,那他已经得逞了?

北渊新帝出手伤了阙申储君。

他已经有了攻打北渊的由头了,为什么还要找她?

贺之郁出了门,南殊昱不是善类,手段也高,她不能拿子书的命来赌。

可刚一踏出门,风林就拦下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