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什么宝贝,这么神奇,能吞云吐雾?”
于修承嫌弃他没见识,但只在心里和眼底吐槽。
“这东西可是好东西,这次咱们对付北翼和西域,说不定要靠着他们!”
“哦,这东西这么利害?”赵寅礼惊叹着:“那池世子这一次要带这个去?”
于修承嗯了声,接着三人把如何使用两种武器,如何排兵布阵,如何歼灭北翼铁骑,在勤政殿里大声畅谈。
……
这边萧清跟着几个老师傅在烧窑,她以高价请来村里的人入山砍柴,让老师傅带着他们挑选好的树木,争取烧出最好的炭。
又让专程运输的人,从山上扛下来,三条线差不多像一条流水线,一上午,一下午的干,期间没人闲着。
萧清从中协调人事,找来做饭的妇人,交代她们每天准备饭菜的样式,不得少于一荤一素,一系列的事情安排过后,这一天下来手脚没闲过,水没喝过一口,饭随意吃了几口算挡饿。
直到晚上,萧清才回上京,她困倦的眼皮睁不开了,这一天天的走了太多的路,她晚上回去还要换辣椒粉面,这几天的路程足以够来宾酒楼一个月的量,还有闲余的送去池家酒楼。
回到府门口时,已经酉时末了。
她刚到门口见围满了人,不知是谁在堵着她的家,这两日家中不宁,品竹发疯今天还没清醒,今晚又有人堵门,不知是好事,还是坏事。
萧清下了马,走了过去,还未走近便听到有声音道:“堂堂平宁郡王府的郡主,深更半夜才回家,被外人知道,成何体统,谁家女子像你这般?”
萧清一听声音便知是谁了,她拖着疲累的身子深吸一口气。
“于大人深夜来我府上,所为何事?我很累,长话短说,有屁快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