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山长听完看霖铃一眼,冷声道:“情有可原?若是所有学子都说自己情有可原,那我贴在洗心斋外的学规岂不成了废纸一张?”
霖铃一听,一颗心扑通沉到了井底,浸得哇凉哇凉的。简唐也意识到祝山长语气的决绝。事到如今,一切努力都做过,他心里反而平静了。
简唐跪在地上对祝山长说道:“祝山长,学生自知犯的错太大,不敢奢求先生原谅。学生自当归去自寻出路,如果他年有幸能博得一科一第,学生也不会忘记祝山长和李先生对我的恩情!”
说完,他重重磕一个头,转身就要离去。祝山长突然说道:“慢着!”
简唐和霖铃一起抬头看着他。祝山长沉吟片刻,不情不愿地说道:“你犯的错确实很大,不仅大,而且前无古人,后无来者!”
简唐羞愧地低下头。祝山长叹口气,又道:“不过既然李先生这么费力为你求情,想来你也有些可取之处。我就为你破例一次。如果你再犯院规,我绝不轻饶!”
简唐没料到这个转折,一下子惊得呆住了。霖铃赶快捅捅他手臂说:“还不快谢谢祝山长!”
简唐这才反应过来,立刻又跪下叩头道:“谢谢祝山长!谢谢李先生!”
祝山长摇头晃脑地绕开他,嘴里还在津津有味地咂摸道:“一树梅花一鹤翁,哈哈,妙妙”
祝山长走后,简唐一骨碌从地上蹦起来,抓着霖铃的手臂喜道:“先生,祝山长同意让我回来了!”
霖铃看他激动的样子,心里也替他高兴,拍拍他的肩膀说:“这次回来你可要乖一点了。要是你再犯错,我可就帮不了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