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山长忙笑道:“他们寒窗苦读多年,无非也是求一个报效朝廷的机会,也是朝廷广开言路,广纳人才,他们才有这个寻求上进的机会。”
吕大防微微一笑道:“朝廷广纳人才不假,但也要他们确有这个才能,亦要仰仗祝山长的栽培。”
祝山长手抚胡须,听得很高兴。
吕大防顿一顿,又问祝山长道:“祝山长,这些生员中可有一个名叫江陵的学子?”
祝山长一愣,心说吕大防怎么突然问起江陵了。他忙说:“有,有。”
吕大防追问:“此生平时德行才学如何?”
祝山长更疑惑了,但他也没功夫细细思考,直接回答道:“此生颇有才华,德行亦好,确是难得的人才。”
霖铃在旁边也看出点门道来了。这个吕大防分明是冲着江陵来的,虽然她不知道江陵怎么会搭上这种朝廷大官,但是既然人都来了,自己这个班主任怎么也得发挥点作用。
想到这里她主动说道:“吕相公,明远之才,确实非常人可比。家世贫寒却不自暴自弃,身处逆境亦不改初心,说的就是他。”
吕大防看看她:“阁下是?”
霖铃连忙做自我介绍:“在下是江陵的教习,鄙人姓李。”
吕大防打量她几眼,慢悠悠说道:“你方才说他身处逆境亦不改初心,可有例证?”
霖铃立刻把江陵平时如何发愤图强,如何受到同窗的打压却依然不卑不亢,也不用卑鄙手段回击的一系列观察都说给吕大防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