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购得了想要的东西,胡禄一刻不敢停留,当天就和随从小心翼翼地护着蒟酱开始返程。

没想到走到半路上,却被随从偷走了一罐去。

那随从并不是胡家惯用之人,只因胡禄并未走过岭南,胡父不放心,出门前,特意找了熟悉这条线的这个随从跟着,全当向导一样的使用。

胡禄万万想不到,这个随从竟是心怀叵测的歹人。

发现蒟酱丢失后,胡禄赶紧带着人寻着那随从的踪迹一路猛追。

因失物太过名贵,胡禄并不敢求助他人,也不敢说实话,对外只称走丢了重要的随从。

当胡禄追到乐县县城时,便失去了那随从的踪迹,再也打听不到一点那人的消息了。

现在他手里只剩下一罐蒟酱,进贡不可能是单数,这一罐蒟酱也当不上有场了,算是废了。

就这样回去,定是无法给吴县令交差的,他甚至都能想象来迎接他的雷霆之怒。

去了几个月,花费了巨资,没有一点成果不说,还把县令给得罪得更狠了,他铺子的生意以后必定会更艰难。

这样下去,毋庸置疑,胡禄在与胡福的比试中,注定是失败的那一个。

说到这里,胡禄实在忍不住,崩溃地大声号啕起来,“我自己败了没有关系,我还拖累了我娘,我娘的正室位子算是保不住了。以我娘的性子,绝对不会做胡家妾的,我怕我娘活不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