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意这日,一改往常,在床上拼命讨好傅奚亭,喘息声与吟哦声之间多带着夸赞。
一声声的老公喊得傅奚亭动荡的灵魂逐渐归位。
二人相拥,恨不得将彼此刻入骨髓。
临近高峰时,江意在男人背脊上画出道道血痕。
这是第一次,傅奚亭在完事之后都来不及抽身而出直接睡在她身上。
江意伸手缓缓拍着她的背脊。
抚摸着他直到深眠。
………
深夜,江意在热浪中醒来。
伸手一摸,傅奚亭浑身滚烫。
“傅奚亭?”
江意推搡着人。
后者一点动静都没有。
江意稍有些惊慌。
又推了推。
这夜,傅奚亭起了高烧。
别墅不比豫园,又佣人有素馨。
而这里,只有她。
深更半夜,惊扰阿姨显然不是个明智之举,好在收拾屋子时,她有参与。
不然今晚连退烧药都找不到。
“江小姐,怎么了?”
阿姨听见客厅有窸窸窣窣声,披着外套出来,正看见江意在扒拉着什么。
江意将手中的药箱放进柜子里。
“您生病了?”
后者淡然回应:“没有,出差要备点常用药,你天亮就可以离开了。”
主人家出差不在家,不需要她照顾也是理解的。
阿姨望着江意有些小心翼翼问:“那您什么时候回来?”
“提前会跟你联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