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行云看着一幕,咧嘴不住地嘲笑,仰天长叹,“母亲,孩儿终于替你报仇啦!”
“这水真的有问题,这水真的有问题……”袁亮依旧不认。
温林道:“陛下,为验证验亲结果的真伪,臣愿意滴血一验,若陈御医准备的水真的有问,那臣的血也一定会与关行云和袁亮的血相融。”
“验!”陛下冷声道。
温林取过银针,忍痛刺破手指滴血到水中,温林的血如油般并不靠近袁亮和关行云的血,事实证明,此水正常没有问题,这下袁亮不说话了!
袁夫人气得捶胸痛哭,一时不知道该恨谁了。
事已至此,袁丞相也不能包庇儿子,绝望道:“臣请陛下赐袁亮一死。”
“众卿的意思呢?”陛下将问题抛向诸位臣工。
苏太尉呵呵一笑,上前道:“陛下,自家人害了自家人,法理是一回事,亲情又是另外一回事。”
“这放不放过,还要看袁家人自己的意思。袁澄已经死了,若再杀了袁亮,丞相一把年纪接连痛失亲子爱孙,打击太大了呀!”
苏太尉又看向袁丞相,道:“丞相大人,此事您也不必求着陛下杀了袁亮,他们是您亲子孙,您若放过他们,旁人也不会非议什么。”
“放过他们二人,难道我儿就白死了!”袁夫人突然吼道。
苏太尉道:“夫人节哀,袁澄是关行云所杀这抵赖不过,若不是袁澄侮辱了关行云也不会给自己招来杀祸。”
“袁亮行事不稳,与一个丫头有染这才生下了关行云,事后也不好生安排照料母子二人,任其自生自灭,关行云能不恨?换成是在场诸位,也没有人不恨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