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夕若嗤笑一声,没有说话。

十四虽然不说话,但却是个聪明人。

聪明人,这个时候又怎么会跟上来?

几人跟着柳松竹又朝里面走了一段路,离得出口已有百步距离时,柳松竹突然停了下来。

柳松竹转头看向凤夕若:“王妃娘娘果然威风,当日在王府门口,想必也是这般用身份压的人?”

“你大胆!一而再再而三的说这样的话,当真以为我们听不见吗?”明月一听这话就炸了,如今的凤夕若在她心目中已是如神一般的存在,万不能够让旁人玷污半句。

刚刚她就想说这个男人不知好歹了,看在他主动开口带她们进来的份上才没有跟他计较,谁知道他居然还敢出言不逊!

柳松竹瞥了明月一眼,眼神不屑中带着三分冷意,嗤笑一声,表情又多了三分嘲讽,“难道不是?”

说完,还瞥了眼凤夕若怀里的小面具。

动物对情绪的感知尤为明显,小面具被他一扫,毛都炸了,气得就要跳出去挠他,被被凤夕若死死地按在了怀里。

柳松竹挑了挑眉头,“玩物丧志。”

凤夕若看着这个男人一句比一句嘲讽的话,眼神越发的冷静。

眼前这个男人既然知道自己的身份,还敢这样说,显然不是为了逞一时的口舌之快。

而在百里鸿渊面前称病不见的人,也绝对不会是在这儿和她“偶遇”。

“将军倒是本王妃在军队里见过最能说会道的人。”凤夕若道。

她这句话不是假话,更不是讽刺。

而是在陈述一个事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