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约五个大内侍卫。”邹管事眉头稍微舒展了一些, 他已经懂宋婉仪的意思了。

“那就行。”宋婉仪也舒了一口气,“想办法把昌平伯弄醒,我先过去。”

如果是过来抄家的,五个侍卫可不够。

既然不是抄家的话,那便不关她的事情了。

只千万是别削了昌平伯的爵位就好,不然她这一番努力岂不是白费了?

宋婉仪带着茱萸赶到正厅,这个时候肖娇和周碧君已经在了。

她们两个面色惨白,跪在厅外有些瑟瑟发抖。

“伯府少夫人是吗?”坐在厅内用茶的小福子看到宋婉仪出来,连忙站起身来迎接。

出宫之前,他师父常德全可是千叮咛万嘱咐,千万要对伯府少夫人客客气气的,不然仔细他的脑袋。

虽然他不知道为什麽,但师父说的总归是没有错的。

“公公安好。”宋婉仪看着一脸笑意的小福子,有些不明所以,对着他欠了欠身子,然后看看跪在厅外的周碧君和肖娇,“妾身先过去了。”

她也不懂接圣旨的规矩,但是婆母跟小姑子已经跪在外边了,她也不瞎。

“欸,少夫人”小福子连忙拉住她,“您就在这里坐着,待会儿奴才宣读圣旨的时候,您再跪就行了。”

“陛下恼昌平伯夫妇,并不关您的事情。”小福子又补充了一句。

“那就谢谢公公了。”宋婉仪小心翼翼地看了小福子一眼,确认这个太监眼里散发的是善意而不是恶意之后,这才带着茱萸走到最角落的位置,坐下了。

此刻厅外的肖娇拉了拉自已母亲的袖袍,“母亲,凭什麽她能在厅内休息?”

周碧君赶紧用手撞了撞肖娇,“闭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