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桐桐却站在院中,看着天上的月亮寻思:四爷怕不是就在这个金家。

四爷靠在床榻上,看着坐在床榻边的大胡子男人,一脸的一言难尽。

金镇北粗大的手端着碗,用勺子搅动着里面的汤水,然后舀起一勺往儿子嘴里塞,“参鸡汤,大补,赶紧喝。”

四爷被塞了一嘴,勉强咽下去了,这才伸出左手接了汤碗,一口气倒进嘴里喝完了,然后就道:“事情本不複杂,少年人意气之争,纯属意外。您以此来要挟对方,高明否?”

金镇北接了儿子手里的空碗,将勺子重重的扔进碗里,便哼了一声道:“老子有五条儿子,就你成器……而今,你被伤了右臂,这是能御马还是能拿枪!他们这是要撅了老子的将来呀!”

四爷:“……”军|阀之相凸显,恨不能窃军权为己有。

金镇北起身,在屋里徘徊,“姓齐的那老小子算什麽东西?处处卡着军中。他们有他们的考量,他们觉得多给了是防着我们做大。可他们怎麽不想想,东北边的老毛子正在给蒙、满偷着卖火|器……”

四爷沉默了,这些将领所虑未必没有道理。

各有各的立场,这就是现在的朝局。

政见之别,不同于生死仇敌,这玩意处理起来挺麻烦的。

关键是,现在以什麽身份处理这些事呢?这是个慢功夫。也是一个王朝发展到中后期必然会出现的问题。非小火慢炖不行。

他就说,“父亲早些休息吧,我无碍。”

金镇北就打量这小子:“你小子今儿倒是未犟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