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娘先前不是说不嫌弃臣。娘娘不是许了臣的?”
越襄一片心乱,听听这混乱的对话,许了他的,许他什麽了?事情怎麽就发展到这一步了?
沈闫又贴过来,哄着她:“娘娘,臣学过的。不会弄伤娘娘,也不会弄疼娘娘的。娘娘自己没有经过,臣怕娘娘没有轻重,弄伤了自己。”
这些话太过暧动,温温热热的环绕着她,一字一句的钻进她燥热的心里。
心湖涌起波澜,越襄再一次体会到了超绝精神力也无法控制身体的挫败。
更何况她现在的精神力,大概也算不上清醒。全都乱了。
只有一丝丝的理智在坚持底线:“你说你学过,那又伺候过谁?”
越襄眸光颤抖:“堂堂…堂堂大周太后,难道就这样给了你?”
实在是太不像话了。越襄心里更委屈。
她前生今世的第一次,怎麽能这麽草率?
执拗
越襄在沈闫眼中, 不可谓不漂亮。
他几乎将她圈在怀中,矜傲的月亮似乎是融化了,就那麽软软的铺在他的怀里。
天知道他用了多大的克制力, 才能让自己的手被她摁住而不去挣脱的。
为什麽克制呢?沈闫甚至情不自禁的问自己。
在他这二十来年的人生里,克制几乎成了太监沈闫的底色,可是他扪心自问,真的能够事事克制住吗?
他当然没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