昌乐侯夫人大喜,“多谢王妃。”
昌乐侯夫人心暗暗下定了决心,无论如何也得说服女儿女婿,趁着时间还早爲自己谋一条出路。
宁王肯定是败了,便是宁王不败,有宁王妃和世子一脉,自家也未必能有多少好处。
如今若还要被牵连,那才当真是冤枉。
宫,大殿上气氛依然一片凝重。
此时已经傍晚了,然而几位重臣依然还没能够回家。因爲昨晚的事情,所有人到现在几乎都还没有合过眼,习武之人还好些,读书人就真的是有些撑不住了。
苏老太傅和两位实在年老被摄政王派人送回去休息了,其他尚且“年富力强”的只能陪着摄政王继续操劳。
疲惫无力的大臣们不敢埋怨摄政王,只得暗暗诅咒起多事的宁王来了。
“宁王及其党羽自该打入天牢,令人仔细审讯。”一位穿着从一品朝服的清瘦朝臣恭敬地道:“但不知…那些暂时扣押在宫的人,该如何处置?”
摄政王将一部分人直接投入了天牢,另一部分人却只是软禁在宫的宫殿里,甚至都没有让人前去审讯他们,显然这两类人的处置摄政王是有不一样的想法的。
最重要的是,本就是多事之秋。摄政王突然扣押了那麽多朝臣,事情谁来办啊?
谢衍沉声道:“本王已着都察院调查,这些人若果真与宁王无关,很快便可回去。不过……”
所有人都不由得竖起耳朵,那些被扣押的人也不乏他们的亲朋好友。那些自己找死的谁也没办法,但身爲臣子没有谁希望掌权者是个喜欢连坐或者趁铲除异己的人。
谢衍道:“心思浮躁,易受鼓动,昨晚的宫变这些人蔘与其也是事实,不罚不足以告诫世人。所有人若无异常,官降一级,罚俸一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