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王璟光还在世的时候,琼尘就是个閑散祭司,喜欢和上流社会那些花花少姥在一起厮混,惹出了不少荒唐的情债,还没成年的时候就标记过年轻雄虫,不想订婚又抛弃他们。
而先王相比之下就沉稳得多,也没什麽鲜明的性格逸闻流传下来,后宫的5个雄虫家世都平平无奇。
琼尘收起那副派头,是在妹妹死后。
璟光早産生下王茧,当时医师已经下了病危通知书。她知道自己时间不多,没有强求,摒退了所有下属和医护,只把姐姐喊来陪自己和新生的王茧。
寝殿的大门关闭了两天两夜,外面的虫族只能看到监测仪上显示的生命体征数据。
没有虫族知道这对同卵双生的姐妹那两天里谈了什麽,垂死的王又向自己孩子的姨母托付了什麽。
她们只知道,第二个夜晚结束,只有令琼尘抱着襁褓出来,脸上犹有泪痕未干。
先王的生命体征早在淩晨天没有亮的时候就已经一切归零了,姐姐陪着妹妹冰凉的尸体和怀中温热的王茧沉默地等到了日光降临。
琼尘仿佛一夜之间长大,在那之后就是帝国熟悉的“大祭司”,而非是“閑散祭司”了。
这则旧事刚好被提起,附和者还挺多,言辞有不少夸张的成分,显然当时这件事并不是秘密。
由于很有戏剧性,所以令如律觉得比起“旧事”,大概更像一则小故事。
她从中嗅到了一些别样的味道,比如,为什麽先王和大祭司要让它广为流传?
这个故事里有一点很明确:当时抱出寝殿的、被衆目睽睽看到的王茧,只有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