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屁股疼。”
“哼,活该。”虽然话是这麽说,但沈赋墨依然拿过她的手摸了摸那道通红的勒痕。
他眸色低沉,没人知道他在想什麽,只见他随手召来一个侍卫,不知吩咐了什麽下去,等侍卫再次回来已然变得比之前更恭敬了。
接过药膏后沈赋墨随手挥退了侍卫,再转头看去,那哭闹的人已然累极趴在桌上睡了过去。
或许是因为屁股痛,她没坐在椅子上,而是一个半跪的坐姿,看起来不舒服,她睡得也不舒服,满是泪痕的小脸紧紧皱起,一副被欺负的样子。
换做以往只是挨打哭大声了点也不会睡的这麽快,这不是喝了一杯酒外加又遭受了这麽一番虐待,这才睡得死死的。
沈赋墨眉眼沉沉的瞧着她,表情比她醒来时安静的要多。
他一言不发的给她红肿的手腕上药,她似乎在梦中也能感觉到痛感,时不时轻嘶想要抽回手臂,不过最后都被沈赋墨按了下去。
“疼……”她轻软的声音从唇间溢出,不自觉带了一丝撒娇的味道。
沈赋墨扯了扯唇:“毛病。”
动作却轻了不少。
显然,陛下也是第一次给别人上药,瞧那多一层少一层涂抹不均的样子也不能说好,但起码人家做了也就没什麽可挑的了。
“起来。”两只手腕都抹完了,接下来要轮到别的地方了。
白依依哼哼唧唧,并不动身子,沈赋墨也就不指望她了,当时就将她抱去了床上,然后像是拎鸡崽子一样扔了下去,还是面朝下。
当然,这动作看似粗鲁其实全程没弄疼白依依一点,反而在她头部接触到枕头那一瞬间就蹭了蹭,朝着梦乡更深处进发。
连自己的屁股被人擦了一遍药都不知道。
本来沈赋墨以为她喊疼都是装的,毕竟他也有收着力道,还不至于让她疼到没办法坐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