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桑姑姑提醒说:“女傅,眼看快要到时辰了,您先準备着,到时候各位殿下都会由各宫的掌事姑姑送来的。我就是专门在这儿伺候的,您有什麽吩咐直接叫我就行,在这里伺候的宫人都是伶俐的,您随便吩咐便是。”
苏余说:“有劳了。”
交代完所有事宜,秋桑姑姑便离开了。不过她也不会离开这豫思堂,只不过还有许多杂活需要她做。
这豫思堂内地方挺大,不过这课桌倒是不多,每张课桌都十分宽敞,上面摆放的笔墨纸砚都十分齐全,苏余大致看了一下,这毛笔大多是用狼毫和羊毫制成,先不说这狼毫和羊毫的贵重程度,就连这笔杆的制作工艺看起来就十分繁杂。
堂内有宫人在研磨,见到苏余行了礼,唤了声:“女傅。”
苏余也都是颔首算是回礼。
苏余见他们研磨,却没有嗅到半分墨散发出的味道,便问道:“这是什麽墨?竟闻不到半点墨臭。”
那宫人十分认真地答道:“这是松烟墨,制作方式十分繁杂,松烟墨要经三冬四夏,还要加许多香料、烟叶等,防虫蛀。所以,这个墨不似寻常墨有味道。不过这墨汁用来绘画较多,还有一种是油烟墨,徽州进贡,用此墨写出来的字坚而有光,黝而能润,舐笔不胶,入纸不晕。”
苏余点点头,说道:“原是我孤陋寡闻,竟不知这墨汁竟然还有如此多的种类。”
那宫人似乎不知如何作答,只客气地说:“女傅真是说笑了。”
那些宫人忙好走后,锦纹便有些气恼地说:“小姐,我瞧着那秋桑姑姑也就是个笑面虎,收了咱们的银子才对咱们客气。您瞧她说得什麽话,还说这宫里只有主子和奴才,是怕您看不清自己的身份吗?”
苏余倒也不生气,只说:“话糙理不糙,虽说我是女傅,但说到底坐在这豫思堂里的都是殿下,或许是将来的一国之君,确实是主子没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