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还在四十跟四十三。
他们还是堂兄弟,名字被点出来之后,文庙里所有人的目光都在他们身上。
两个人的耳朵红到脖子,真正诠释了什麽叫面红脖子粗。
李廷也忍不住得意看向他们两个。
李廷排名第三十六,也就是居在入学几年的老生后面,成绩已经不错了。
虽然还需要写双倍课业,但努努力,三月份说不定就能脱离“苦海”。
被他们两个霸淩过的小少爷钱飞,也考了三十九名,同样比他们强。
“等会,二十一到三十五名里,只有一个新生。”
“但三十六到五十五,却有两个老生?!”
不知是谁提出这个问题。
稍稍思量就发现不对。
有人成绩落下,就有人上去。
既然有两个老生占了最后二十名的成绩,那说明有人升上去了?
二十一到三十五都公布了。
说明那个升上去的学生,甚至考进了丙等堂的前二十?!
学生们一片哗然。
丙等堂的老生们,多是学了很多年的,入学也至少两年时间。
一次考试,就考过了他们?!
现在开学才多久?一个多月?前一个月甚至都没怎麽上课!
衆人往身边看看,不少人把目光放在最前面的纪元身上。
难道是他?
等后二十名的名字全部念完,果然没有纪元的名字。
既然这样,那就说明一个问题。
纪元,入学一个半月,考进了丙等堂前二十名!
见所有人议论纷纷,郭夫子也不卖关子,直接道:“第二十名,纪元。”
果然是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