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欢仍是没说话,只扯着沈岭看上去没什麽问题的左臂,把人带到床榻边,接着去解其他地方的甲胄。
“你别担心,我真的没事,”沈岭擡了两下胳膊,“你看,怎麽动都没事儿——”
“别动。”虞欢压下他的手臂。
接着去卸下沉重的衣甲。
沈岭几次想要推脱,都被她以眼神瞪了回去。
最后老老实实坐在床沿儿,任由她查验。
护臂,肩甲,胸甲,依次堆在榻上,压在里面的中衣起了好几道褶皱,要洗过以后再重新熨平。
右边的衣袖被卷起来,手臂上鼓起的线条极为流畅。
除了手腕上包扎的严实以外,大臂挨着手肘的位置虽然没有再包扎,但看上面结痂的情况,也是新伤。
虞欢瞥他一眼,等他的解释。
“……当时盾牌掉了,让流矢咬了一口。”
目光投在领口,她看到沈岭的喉结随之滚动一下。
大概是知道她接下来会做什麽,却又不清楚她究竟会不会到那一步,她看到沈岭衣襟下的起伏比先前更明显些,在他一呼一吸间,领口会跟着空出一点缝隙。
烛火猛地跳跃一下,蜡泪淌作一堆,快要烧尽的蜡烛勉强支撑着光晕。
她看到沈岭的眸中倒映出烛光的晕影,而这些晕影,又加深了他眸底的幽深。
第084章 第84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