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他人震惊的瞪大眼:“有这事?”
“天吶,是不是那个男人喝酒没回家,在外面冻死的那个寡妇?”
“对对对,就是她,我看到过两次,还在想二狗怎麽和那个寡妇走那麽近,原来搞破鞋啊!”
“啧,没想到啊,黄婶子骂别人搞破鞋,原来她男人才是搞破鞋的人!”
黄二狗慌了,被大家指指点点,议论纷纷,瞧着事情败落,他不敢看自家婆娘要吃人的脸色,心虚的辩解:“我不是,我没有,我和阿莲什麽都没有。”
阮初棠火上浇油:“阿莲阿莲叫得好清热呢!”
其他人被提醒也觉得过于亲密。
黄婶子想自欺欺人,这一刻也欺骗不了自己,一怒之下,扑过去就要和黄二狗拼命:“天杀的,难怪夜里那麽没用,原来把力气用别的女人身上去了,你对得起我吗,居然搞破鞋,黄二狗,我杀了你!”
“噗呲!”大家被黄婶子的爆料笑死。
原来黄二狗力不从心了啊?
肯定是被寡妇勾的。
啧啧啧,那寡妇有点本事呢!
黄婶子和黄二狗扭打在一起,黄二狗根本不是情绪崩溃的黄婶子的对手,她拿着一块青砖追着打,黄二狗打不过就跑。
被贺妈妈打了一顿的黄婶子追不上,怨天尤人,气急败坏的一屁股坐在地上哭嚎:“呜呜呜,我的命为什麽这麽苦,我做错了什麽,要这麽对我,老天爷,你开开眼吧,劈死那对狗男女!”
其他人看着凄惨的黄婶子,突然有点同情她。
阮初棠撇撇嘴,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