圣上唤虞公子的时候,齐纵就知道今日之事只怕不成,现在有恒亲王从中拱火搅局,他自然是连连推拒。
二人话都说到这个份上,寻常人早就该识趣闭嘴了,但恒亲王不愧是让圣上都头疼的人,居然从席上走了出来,夺过齐纵的剑,在场上舞了起来。
恒亲王年轻时应该是有些武功底子的,但颓废这麽多年,哪儿还使得出来一招半式?在场中摇摇晃晃,没个亲王的体面。
舞毕,恒亲王道:“既然虞公子不敢跟齐都头比剑,那就来做剑舞,给大伙儿助助兴。这个总不会伤到人!”
此话一出,虞安歌的脸瞬间阴沉下来,在座的王公贵族,大小官员也都用看疯子一样的眼光看向恒亲王。
知道恒亲王浑,但浑成这样,还是让人们大跌眼镜。
商清晏喝了一口茶,看向恒亲王的眼神有些冷意。
虞公子虽有纨绔之名在外,却也是神威大将军之子,这个名号摆在这里,就连圣上都要在面上擡举一下。
齐纵算是什麽东西?媚主钻营的小人。
恒亲王拿齐纵跟虞安歌相比,实在是有辱虞安歌的身份。
现在恒亲王更是让虞安歌当衆作剑舞,岂不是把虞安歌也比作齐纵之流?
商清晏对自己旁边的宫人道:“皇叔怎麽又喝醉了,去将他扶下去。”
宫人迟疑了一下,还是走上前去。
谁知恒亲王直接把宫人推开,嘴里含糊不清道:“你们是什麽东西,也敢来拉扯本王!知道本王是谁吗?本王当年,也是深受父皇宠信,在朝中跺一跺脚便能震三震的人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