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汁难净,只用帕子是擦不干净的,虞安歌便想要蘸取一点儿茶水,只是还未浸入茶盏之中,就被商清晏另一只手截胡。
“我出去擦洗便是,不必坏一杯好茶。”
商清晏说完便攥着帕子离开,只留一道幻白的影子,让虞安歌的脑子又热又晕。
她一定是太累了,心髒都有些承受不了,怦怦跳地让她觉得吵闹。
虞安歌撸了一把头发,把杯中的浓茶一饮而尽,重新坐回椅子上写折子。
商清晏手拿一方沾染墨汁的帕子从书房出去,也是久久不能回神。
他第一次没有因为手上沾上髒污感到难受,甚至觉得那帕子上的墨点都透着几分浑然天成的可爱。
商清晏不自觉地把帕子放到鼻下,嗅到了一股冷松香,如那人的气质一样。
这时院中忽然传来狼青的一声吠叫,把商清晏吓了一跳,瞬间清醒。
他在干什麽!
他像个好色猥琐的禽兽一样在闻一个男人的帕子!
意识到这一点,商清晏连忙将手上的帕子扔到地上,出了一身冷汗。
这太奇怪了!
这根本不是一个正常人能做出来的事情!
商清晏喉结滚动,心怦怦直跳,他大概是生了什麽病,才会做出这匪夷所思的事情。
可是他到底生了什麽病?
商清晏把右手扣在自己的手腕上,来回把了下脉,除了心跳地不寻常外,也没有什麽病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