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子您还真别说,那虞小姐虽然带着面纱,但一双眼睛简直跟虞公子生得一模一样,黑漆漆的,又大又有神。”
竹影和梅风没看到的是,商清晏藏在广袖里的手,都快要把佛珠捏碎了。
虞安歌,竟然是虞安歌。
他吃了那麽久的醋,结果隔壁藏着的女人,正是他心心念念许久的虞安歌。
太蠢了!
他实在是太蠢了!
他怎麽一点儿都没想到,能让那个人如珠如宝相待的女人,除了她妹妹,还能有谁?
梅风犹自说着:“他的声音也跟百灵鸟似的婉转动听,唤虞公子‘哥哥’的时候,只把人骨头都唤酥了。都怪太子,也太兇了些,就差一点儿,他带着的那些粗人就要破门而入,就这,虞小姐都被吓得眼泪汪汪的,含羞带怯的模样,甭提多惹人怜爱了。”
商清晏那双秋水一样的眸子透露出迷茫,真是没想到,多年未见,曾经张牙舞爪,一言不合就开打的小姑娘,性格居然收敛了这麽多。
商清晏一时间,无法将“眼泪汪汪”“含羞带怯”这样的词彙,放到秋千上那个小姑娘身上。
梅风还道:“他今天穿着一身烟紫长裙,亭亭玉立,站在门边,一举一动都颇具大家闺秀风範,一看就是个国色天香的绝世佳人,真想掀开他的面纱,一窥芳容啊,你干嘛?”
梅风说着说着,忽然挨了竹影一肘子,当即瞪着眼睛看他。
商清晏把手搭在一旁的案几上,佛珠接触红木桌面,发出轻响。
他恨不得现在就去见虞安歌,却反应过来他连这扇门都出不了,他心里涌起万千情绪,只能自我消解,融化。
商清晏喉间干涩,问道:“那他是,怎麽来的?”
既然来了,为何不过来见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