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晚在他怀里极尽依赖:“是王太医诊脉,诊出了上次还有些病根未去,这次趁着天热,将病根去了,以后身子便安然无虞了。”
“您瞧我脸色不好,实则是药浴后热的狠了。”
“不气了…可好?”温晚环住他,轻轻给他顺着后背。
“当真?”
“自然当真。”
“也亏的王太医谨慎,连诊了两日,一个时辰诊一回,方觉察了。”
“您当替我谢太医的救命之恩才是。”
弘历的手臂这才敢慢慢收紧,温晚温柔的给他顺着后背。
直到他真的放松下来。
只是他的神色实在算不上好。
弘历的眼神划过床帐里面挂着的那枚同心结,深吸了口气,低声道:“等你好些,我带你去岫云寺上香。”
“嗯。”
两人相拥了好一会儿,温晚看着他的衣裳,还是外头穿的,才想起来:“您用晚膳了麽?”
“李玉让人备了。”
“那我陪您用膳?”温晚撑起身子。
“你歇着。”
“我先去换身衣裳。”弘历解了领口的扣子,眸色深沉,显然还没有释怀。
温晚欲言又止。
弘历却一眼就知她所想,声音渐冷:“你要我走?”
他恨不得想尽法子,只求温晚身子康健,能长久的伴他左右。
这一腔心意,她却视而不见,竟想着让自己去别处安置。
“娘娘…”温晚其实已经后悔了,她不应该在这时候推开弘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