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是哭聲化作舒服的哼唧,軟糯入耳。
一吻畢,魏璟抵著她的額頭不斷地喘著粗氣,他隻要一垂眸就能瞧見她唇上那塊鮮明的血痕,像是被他烙上瞭一個印記,一個隻屬於他的印記。
如此,神色才逐漸柔和下來。
殷照心的手撐在他胸膛間,待呼吸平複後小聲開口:“在馬車上的時候,南箏同我說她好像看到你瞭,所以你是不是見到燕雙信抱我。 ”
說話時,她話中還帶著鼻音,沾染著剛哭過的委屈,像極瞭在別苑時的那一夜。
於是魏璟心猿意馬地應瞭一聲:“嗯。”
得到肯定的答複後,殷照心忙摟住瞭他的脖頸,將整張臉埋瞭進去。
她不安分地在上面蹭來蹭去。
“我沒想讓他抱我,是他不知道抽瞭什麼瘋,我反應過來的時候就馬上把他推開瞭。”
說著,她擡起頭來:“你應該看到瞭吧?”
“嗯。”
魏璟依舊同方才一樣,隻是應瞭一聲,語氣不冷不熱。
見狀,殷照心有些慌瞭,到最後絞盡腦汁也沒能想出來究竟還有什麼是能哄他開心的法子,正焦頭爛額間,她聽見他突然開瞭口。
“做嗎。”
“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