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怪自己繼承瞭外祖一腔武人血統,於這些心機計算實在一竅不通。
謝明昭摸摸自己的下巴,不禁感嘆道:父親智近多妖,女兒卻愚笨頑劣,實在是慚愧慚愧。
隨即,她一把抓起放在桌上的雙劍,走出院門。
算瞭,想是想不明白的。不如抓緊時間磨練下自己的武藝。
提升不瞭智力還提升不瞭武力嗎?
謝明昭想到前世那個古怪的青衣男子。
“弱者,可是沒有條件講道理的。”
這句話說得還是很有道理的。
她望瞭望手中的雙劍。
畢竟,功夫再高,也怕菜刀;計謀再深,也怕莽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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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曦若已經在房裡焦急得等瞭好一會瞭。看到白姨娘推門進來,她急忙迎上去道:“阿娘,我”
白姨娘卻開口打斷瞭謝曦若想說的話。
“阿若,你可知為何自己從小就我被逼著學琴棋書畫,詩書禮儀?”
“阿娘當然是為瞭我好,畢竟—”
“不,不止是這樣。準確來說,是為瞭讓你嫁得更好。”
聽到這句話,謝曦若的臉色一瞬間灰敗下去。作為一個樣樣拔尖,生性要強的女子來說,這樣的評價足以讓她對自己的價值産生懷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