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傷的是臉,腳沒事還能走!”她解釋道。
“走得太慢。”江知也不廢話,隻讓她好好拿著手電筒照明。
一路上走得穩穩當當,梁牧牧盯著江知的側臉發呆,他難道是……特地來找我的?
……
回到筒子樓裡,江知把梁牧牧放到床上坐下,也不管她身上是不是髒的。
隨後燒瞭壺水,又拿出床底下的一小瓶藥水和棉簽,幫她處理傷口。
聞著刺鼻的藥味,梁牧牧有一搭沒一搭地說:“你怎麼會有這些?”
江知說:“以前經常受傷,就習慣備著瞭。”
經常受傷?梁牧牧想到主角悲慘的身世,有些同情。
“江知,總有一天,你想要的都會實現,隻是稍稍來遲瞭,是你的就一定會來。”
“所有的?”
梁牧牧起先沒明白他的意思,愣瞭幾秒才點頭:“所有的!”
江知頷首表示明白,轉身把開水和冷水兌在一起,沾濕毛巾,然後避開傷口蓋在梁牧牧臉上。
“你幹嘛!”梁牧牧扯下毛巾道。
“你這些心靈雞湯對我不管用,你對我笑笑可能都比這句話好使。”江知緩緩道。
不管用嗎?她低頭沉思,那條視頻還挺多人點贊的……
下巴被人擡起,溫熱的毛巾擦拭著她的鬢角,沾瞭血的發絲瞬間染紅瞭潔白的毛巾。
“是誰做的?”江知認真清理著梁牧牧臉上的污漬,語氣不輕不重,似乎並不怎麼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