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累得不行时就告诉自己:就当读了个在职研究生,一边上班一边学,教一帮翻开书就打瞌睡的兄弟们就当考试了。

这一年可以说是她最忙的时候。

就连她家烧饼摊生意刚起步那会儿,都无法与之相比。

……

临近年关,徐茵回了趟家。

铁矿厂职工大院已经用红油漆圈写了个大大的“拆”字,楼里的邻居们早已各奔东西。

他们一家现住在烧饼铺附近的居民楼,租了个带院子的房子,方便堆放铺子放不下的杂物。

因为只有两个房间,马春芳就拉了一张床帘,隔开两张木板床,给姐弟俩睡。

不过徐茵极少来住,来了也是当天走,反正有车,普通姑娘家害怕走夜路,她可不怕。

只有除夕这天,和弟弟隔着床帘凑合住一宿。

“姐,我好久没收到江江的信了,他会不会没收到我的上一封信,不知道我们搬家了,还在往职工大院寄,导致我没收到呀?”

徐潇懒洋洋地趴在床上,和床帘另一边的徐茵聊天。

徐茵歪在枕头上,翻看着图书馆借来的《房地产管理学》,闻言说道:“那你就再给他写一封告知咱家的情况不就好了,瞎纠结什么呢。”

见弟弟依然闷闷不乐的,徐茵问:“你没告诉他咱家装电话的事?”

她不信她弟忍得住不显摆。

“老早就在信里告诉他了,他说他外公家没安电话,而且他外公管他管得很严,怕他学坏,看他看得可紧了。可怜的江江……”

徐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