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啊。”
一阵压抑到极致的呻/吟透过门,径直扎进卡洛斯耳朵。
房内的战况似乎格外激烈。
隐隐约约的撞击声,掺杂着虫痛苦的喘息,断了线的呻/吟近乎是从虫嗓子里撕裂而出,就像是用生了锈的锯子去硬生生磨合厚重的枯木,嘶哑而又痛苦。
器具击打在皮肉上发出一阵破空之声,但丝毫没有虫哀鸣,一切都阻塞在了喉中。
与其说是一场情事,倒更像是一个惨烈无声的刑罚。
卡洛斯完全无意站在这里听墙角,可他更不想闯进去长针眼。
耳边的声音将时间拉到无限之长,但卡洛斯并没有等很久。
房门自内打开,一股淡淡的幽香掺杂着石楠花的味道扑鼻而来。
“冕下,哦不,我亲爱的皇叔,又见面了。”
厄里恩仅仅披着一件睡袍,带子松松垮垮地挂在腰际,也根本没管是否有外虫,他单手挽起绸缎般的金色长发,一边语气散漫地跟卡洛斯打招呼。
“刚才正忙着呢,有点忘记时间了,皇叔你完全可以直接进来等。”厄里恩笑着将他迎进门。
一路拐过卧室前往会客厅,卡洛斯瞥见了刚才声音的源头。
一名浑身赤/裸的雌虫正蜷缩在床上,浑身青紫的痕迹如泼墨般般大片,数不清的鞭痕落在其脊背之上,脖颈上的勒痕更是格外显眼。
要不是雌虫的胸腔还在随着呼吸起伏,这里简直和虐杀现场无异。
厄里恩翘着坐在沙发上,浑身散发着食髓知味的气息,他顺着卡洛斯视线一看,便轻轻笑道:
“皇叔别介意,我这就叫虫把他抬出去,不会影响到我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