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樊华疾速地扑向地上鸭舌帽被她拆卸开的武器,将药匣装载。
可惜太迟了:就在她将武器装载的一瞬间,车顶上的人已经通过窗户窜入车厢连接处,一管金属顶在她的后脑上:“freeze!”
星石猎人的动作骤然地冻住。
情势遽变,车窗大开,风声骤然变大,“呜呼”地迅猛地灌入,将两个人身上御寒的冲锋衣吹得“哗啦啦”地作响。
樊华的长发被大风卷起,有两缕撩在她的脸上,有点痒,但樊华不敢松手去拂。
攥紧了武器,全身肌肉都紧绷着,呼吸也屏住。
心里不是不烦乱:
为了制造混乱,她贴身防身的“口红”故意遗留在了warruga列车站的站台。
因为这样,当场组装鸭舌帽的武器,就晚了一步。
樊华维持着半蹲半跪的姿势,不必回头看,也可以清楚地知道:
这次的来人能够沿着列车外沿攀爬至这一节,一定经过专业的训练,比门外汉模样的鸭舌帽更棘手。
年轻的星石猎人喃喃地说:“我真是……fuck。”
“s fuckg around,”对方的声音冷冷地从身后传来,说旧的世界语,“drop the weapon(把武器扔了)。”
樊华没有反抗。
将手柄在衣角上擦一擦,抹去指纹,她将左手的手指张开,举在空中以示无害;右肩矮下去,将武器缓缓放在地上,最后用脚尖撇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