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只能伸手,艰难地将那条长得怪模怪样的亵裤捏起来,提着走到院子的水井旁。
姜椿将自己专用的木盆搬出来,往井边一放,又去杂物房搬了一罐子皂角水出来。
然后她去灶房拎了个马扎过来,一屁股坐上去,双手抱胸,准备在这当监工。
宋时桉却不肯,淡淡道:“爹叫你回来后就去地里跟他一块儿挖萝卜,你怎地还不去?”
姜椿坐着不动,笑嘻嘻道:“我等夫君洗完亵裤就去。”
宋时桉将手里亵裤往木盆里一扔,板起脸来,冷冷道:“你走不走?不走的话这亵裤我可就不帮你洗了。”
姜椿“噗嗤”一下笑出声来,一双又大又圆的杏眼在他脸上扫来扫去,嘴里调侃道:“夫君这是在害羞?”
不等宋时桉回应,她就又嘻嘻哈哈道:“哎呀,这有什么好害羞的,咱们是夫妻,别说只是洗亵裤这种小事,就是做更亲密的事情,也不需要害羞呀。”
边说还边朝他挤了挤眼睛,一副“你懂的”意思。
宋时桉:“……”
他不想懂!
这家伙,真是……
他简直都不知该如何评价。
宋时桉“蹭”地一下站起来,佯怒道:“你到底走不走?不走的话我走!”
他可以给她洗亵裤,就当是回报她对自己的照顾,但前提是她不在这里盯着。
被个女子盯着自己洗亵裤,洗的还是这女子本人的亵裤,他觉得自己这张老脸扛不住,实在是太羞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