熠哥儿瘪了瘪嘴,不吭声。
姜椿“啪”地跺了一下脚,冷冷道:“问你话呢,聋了?耳朵不想要的话,我这去拿杀猪刀来,给你剁了!”
说着,抬脚,作势往放杀猪家伙什的西厢房走。
熠哥儿立时害怕地尖叫:“听见了!听见了!不剁耳朵!”
姜椿止住脚步,扭过头来冷冷瞪着他。
熠哥儿连忙认怂道:“不放了!不放了!”
姜椿得意地勾了勾唇角。
这个时候,昱哥儿却突然开口道:“三两。”
啥三两?
姜椿疑惑地皱了皱眉。
片刻后,这才恍然大悟。
所以方才前后不过一刻钟就放完的十根二踢脚跟十只烟花,就花了足足三两银子?
她知道古代烟花爆竹贵,却没想到如此贵。
这其中显然有溢价。
毕竟大过年的,旁的铺子都关门歇业,人家烟花爆竹铺子开着,肯定会趁机涨价,大赚一笔。
姜椿扭头,对桂枝道:“回府后记得提醒我把这三两银子记到熠哥儿的欠债账本子上。”
桂枝应道:“是,奶奶。”
因为熠哥儿每毁坏一样东西,姜椿就立时给他记到账本子上,还反复念给他听好几遍。
所以熠哥儿虽然不太明白欠债的意思,但也大概知道这不是甚好事儿。
不然,怎地只自己有欠债账本子,而弟弟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