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笑却继续喊冷,其实不冷,空调热乎着,但他就是看戚南棠不惯。
戚南棠含着笑又脱一件,林笑却意识到微妙,按住了戚南棠继续脱的手。
“小叔,”林笑却的手搭在戚南棠衬衣的扣子上,“我们是不是过分亲近了。”
“没有长辈跟晚辈应有的距离。”林笑却垂着眼帘,“而且今天过年,我想去医院陪着御白。”
许是窗外的云层一下子堆得太厚,显得戚南棠的笑有点阴戾,林笑却还没来得及收回手,就被戚南棠掐住了腕。
戚南棠咬了个牙印出来,林笑却扭过脸承受着。他微蹙着眉,竟有几分受苦受难观世音菩萨的韵味。
戚南棠将他按倒在怀里,胸膛起伏着,林笑却听到了戚南棠的心跳,粗蛮有力,一百年都不会死的样子。
“笑笑,不要说丧气话。”
丧气话?林笑却心道戚南棠才是叫人丧气,一副不清不楚把他当娃娃捏的可恶。
戚南棠那么有钱,全世界的玩偶娃娃堆满一座城堡够他玩个通透,偏偏要来玩弄大活人。
林笑却压抑着情绪,状似不解:“小叔,你不觉得我们这样不正常吗?”他声音轻轻的,带着点羊羔般的天真。
“小叔的照看我心领了,只是御白一个人孤单得很。”
戚南棠捂住了他的嘴,捂了会儿又变成爱抚了。他指尖搭在林笑却唇上,弹琴要弹不弹的。
林笑却真想戳破那层戚南棠不戳的薄膜,戚南棠装傻的样子真是可笑。
但笑了会儿林笑却又沉默了。戚南棠有资本装模作样,他却受不得戚南棠不装的后果。
谁知道这变态会做出什么。
戚御白成了岌岌可危的破碎盾牌,林笑却捡起一块挡在中间。
“小叔,我会乖乖当您的侄媳妇,”林笑却轻声说,“甚至会更乖一点。”
戚南棠不让他说下去,又把他嘴捂上了。
空气里氤氲着让人燥热的气息,戚南棠突然直白地说:“不要再提戚御白,他生病了,病人应当好好休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