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条悟的眼罩不知道飘到哪里去了,那双漂亮的眼睛一闪一闪,带着被点燃的恼怒,他的余光瞥见我,肉眼可见的凝滞了一下。
名为“狱门疆”的咒物收缩,肉绳一下子缩短,五条悟没来得及跟我道个别就被关进匣子里狭小的空间。
狱门疆落地发出轻微的声响,以它为中心,近一米的地面坍陷,形成半球形凹面。
我那么大一个男朋友呢!?
漏瑚阴森森的说:“没有了五条悟,你们今天全要死在这里。”
神威蹲在地上戳戳狱门疆:“呐,你不是第一个有勇气跟我说这句话的人哦。”
“啊,抱歉抱歉,我忘了你不是人。”神威把戳改成敲,咔哒咔哒的声音萦绕在这方狭小的空间之中。神威的字典里从来没有害怕,要是有,他也不至于被咒灵包围了还笑嘻嘻的毒舌。
我扶额,跳到了神威的身边,帮他守住了后背,“你在搞什么啊,快点把悟捡起来给我。”
“太沉了。”神威回应道,他手下的力气加大了些,一拳比一拳重,最后甚至他全身的力气都压在了拳头上。
夏油杰收敛了微笑,他招手,身后的虫子样咒灵灵活滑行而来,我用伞柄艰难抵住它锐利的牙齿,骨质物与伞面交接一刹那冒出了金色的火星。
好强的咬合力。
我的手腕发麻,“神威!”
身后传来令人心悸的热度,神威单手一挥,抄起放置在地上的雨伞打开,挡住了漏瑚喷出的火焰,刺目的火焰擦着暗紫色的伞面,湮灭的火星在上面灼烧出一个个小洞。
要知道夜兔的伞都是特制的,伞面、伞骨都是采取最坚硬的材质,以便在战场上搜刮敌人的头颅,甚至能扛住光粒子炮的攻击。就算是对上宇宙最高水平的光剑,夜兔的伞也不一定输。
漏瑚的火焰极烫,神威显然不想让自己的武器先受损,他滑步,将火焰挡到一边,岩浆的热度又回到了它该有的轨迹,直奔我而来。
我抽抽嘴角,可真是谢谢他了。
我把伞横放,咒灵咬住的地方刚好是整把伞的中间位置,我双手握紧伞头和伞柄,大喝一声,足尖发力,使出全身的力气将咒灵的头部拗到它的身后,我蹲在它的后背,将漏瑚的攻击全部化解在咒灵身上。
咒灵发出惨叫,四溢的火星从我身周擦过,我擦了把脸,皮肤上面沾满了虫子的血液。
“哦呀,还是有点本事的嘛。”夏油杰鼓掌,慢条斯理的站直了身子,他的笑容可恶又可憎,那样一张俊秀的脸,偏偏笑容让人升不起半分好感,“不愧是——夜兔。”
啧,他知道的太多了。
他的肩膀处爬上一只毛茸茸的虫,对比与我相近的咒灵的体积,它小的可怜,但对于普通的虫子来说,它又过分巨大,那正是蛾虱,它仿佛是找到了主人的狗,也洋洋得意起来:“嚯嚯嚯,响彻宇宙的夜兔,也不过如此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