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沄潇拍了拍耳根通红的玉罗刹,悄无声息顺着屋檐落下去,推开门进入到公孙止的房间,开始翻找他和欧阳锋勾结的证据。
两人勾结多是口上承诺,不过两个狐狸也在互相疑心对方,生怕对方言而无信,也有些书信往来,以及白纸黑字的承诺。
这些东西,公孙止放得很隐秘,只是可惜遇上了两个在机关术上的大行家,那一套繁复危险的机关,在两人的眼里,就如同家里驯养的乖乖小狗,让动就动,让不动就不敢动。
凌沄潇和玉罗刹四平八稳,就摸到卧室和炼丹房都有连接的密室当中,看到了他与欧阳锋的书信,以及若干其他不堪入目的证据。
玉罗刹看得十分生气:“我就知道公孙止就是个伪君子,这样恶毒的事情,他们两个居然能够想出来。”
竟然还想着利用比武的事情,把凌沄潇骗到绝情谷迷晕以后囚起来,逼她默写出自己知道的所有秘籍,两人抄录成两份,各自拿一份。
而且他求娶裘千尺,不过是想要从对方身上学来裘家的绝世武功,此后,便会将人杀掉灭口,和他那个叫柔儿的情人双宿双飞。
这些事情,凌沄潇见得多了,并没有什么情绪起伏。在见到公孙止的时候,凭借着对方的谈吐与眼神,她就能知道对方是一个什么样的人,这大概算是活得长久,给人的一点好处。
不过,为了避免滥杀无辜或者出现错误判断,凌沄潇在对待人命的事情上,按照着自己一贯的谨慎,依旧是先取证再定罪,最后才决定采用什么样的手段处置此人。
如今,证据都掌握在自己手中,凌沄潇估摸着对方短时间内不会再进来,便毫不客气将这些东西都拿走,也好在武林人士面前有个交代,揭穿公孙止的真面目。
两人从密室里出来以后,不想回到他的房间,撞见些伤眼睛的事情,并选择从炼丹房里出。
炼丹房里有个特殊的机关,凌沄潇顺手拨弄了一下,露出炼丹房一侧一个黑黢黢的洞口。
玉罗刹在旁边蹲下:“这是什么地方,我怎么闻到了一股血腥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