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身体力行给五条悟表演了,什么叫做“不听不听,白毛念经”。但念经的白毛也懒得动了。
冬天嘛,是这样的。五条悟往嘴里塞了一瓣橘子,被酸得一个激灵,整个五官都挤在了一起。他嫌弃地看着剩下的橘子,把它往茶几上一扔。
刚好砸在了太宰治的手机上。
“啪叽”一声,太宰治的手机也不震了。
不是坏了,是打电话的人停了下来。
两条咸鱼都松了口气,继续放空自己。
……
………
“但是没事干,也好无聊哦。”
五条悟忽然说。
“总结一下。”太宰治抛开了靠枕,突然“诈尸”,“我们可以自己不想动,但不能真的无事可做。”
五条悟紧随其后:“但也不能被逼着工作。”
两人对视一眼,齐齐从沙发上坐了起来。
“这样,我把三刻构想都搬来——”
“我去点个外卖——”
说后面这句话的五条悟,和说前面那句话的太宰治,又双双沉默了。
很默契。
五条悟纳了个闷:“你这么喜欢加班?”
太宰治也纳闷:“你不是劳模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