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抹红衬得她本就白皙的肤色更加莹润。即便此刻思绪混乱,他却还记得那触手生温的滑腻,如同质地温润的羊脂玉一般,令人爱不释手。
他的视线在那抹莹白上停留了许久,直到身下的秦姝羞愤地喊了一句“你快放开我”,他才后知后觉地松开了手。
秦姝飞快地拢紧了敞开的衣襟,背过身去将衣裙系好。陆之珩看着她不盈一握的纤腰,喉头一热,一股热意从下腹升腾起来。
比起那股躁意,胳膊上的痛显得有些微不足道。
秦姝已经整理好了衣裙,又快速解开了发带,重新挽起了发髻。幸好她平日里并不是一个只知道让人伺候的无能小姐,一应的梳妆盘发她都驾轻就熟。
等她再转过身恨恨地瞪着陆之珩时,陆之珩还一脸懵然地愣在原地。直到秦姝想要开口责难,他才回过神来,歉疚地开了口。
“对不起,是我冒犯了。”他已经想不起来方才发生了什么,只依稀就得醉了酒有些晕头转向,不知道怎么就来到了这里,又是如何欺负了秦姝。
秦姝气愤地看着他,可看着他眼神懵懂,又想起方才听到的对话,半羞半恼间说道:“你大概是被什么人算计了,若非意外走到此处,此时只怕已经被当场捉住了。”
“你知道什么?”陆之珩眼神幽幽地看向她,很意外她竟然知道自己被人算计。
秦姝抿了抿唇,不冷不热地说道:“你来后不久,我听到一位姓俞的姑娘在假山外面和人说话,此时已经朝你的浮光院去了。”
听了她的话,陆之珩幽深的眸子一沉,眼底露出一道寒光。片刻后,他拔下胳膊上深陷入骨的银钗,鲜血随着他的动作而喷洒开来,看的秦姝心头一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