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岁半眯着双眼,额角的鲜血遮住她半只眼,视线模糊,她只能看到一个虚无的身影,坐在黑皮沙发一角,敲着二郎腿,一手喝着红酒,一手夹着燃了半只的香烟。

她看不清那人此刻的神情,但景岁知道这人是谁。

一个在京城可以只手遮天的人。

京城。

一个所有人都向往的繁华城市,这里高楼大厦,鳞次栉比,繁荣富强,生机蓬勃。

许多人付出所有都想在这座城市扎根落脚,但可惜,这座城市冰冷无情,摈斥异己。

这里的繁荣、快乐、自由、享受都是有等级的,森严的规划出上等人、本地人、外地人和垃圾。

而这间包房里的上等人正在对他们毫不在意生死的垃圾肆意蹂躏。

他们就像是这座城市的化身,一样的冰冷无情,残忍至极。

“景岁,咱不听程澈的,这家伙坏心眼儿,根本不为你着想,你去求她还不如求我们,等会让我们对你轻点,好不好啊?”

景岁咬紧嘴唇,眼角的泪水划过脸上的伤痕,泛起的疼痛无法压过内心的悲楚。

程澈回头:“宫晨,药好了没?”

蹲在桌角的宫晨站起身,把注射器里的空气推了出去:“我弄好了,梁时木,你的摄像机弄好了吗?”

梁时木走到摄影架前,将镜头对准景岁,嘴角上扬:“ok!一切就绪,开始表演吧,兄弟们!”

程澈对着镜头恶狠狠地一笑:“各位,你们有没有听过一句话啊?”

宫晨问:“什么?”

程澈一把扯开景岁身上的衬衫,看着里面露出的黑色胸罩:“看起来越高冷的女人,背地里越/骚。”

“管她高冷不高冷,这一针下去,”宫晨走过去,“就算是淑女也得给我变荡/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