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肆姐走之前也这么说。”泽橦笑着说,声音里气息却有些不稳,眼眶已经红了,又很快镇定,“我爸妈俩工作狂都退了,我也打算好好休息了,你和肆姐要好好养老,往后都顺遂……”
空明睁开眼睛看着头顶的灯,身体疲惫,头也发晕,却睡不着了。
闭上干涩的双眼,他才体会到给自己弄了个脆弱身体的麻烦之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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织田作之助回来的时候已经是凌晨,却见空明躺在沙发上,他放轻了脚步换了鞋,走过去。
空明正以一个别扭的姿势把脸埋进沙发的角角里,长厚又蓬松的黑色卷发在米色沙发套上凌乱的铺满,沙发并不大,两条长腿蜷着,看着就不舒服。
没等织田作之助叫他,空明已经醒来:“啊,抱歉,本来在画画,困了就直接睡了。”
织田作之助看着他的脸,没有说话,空明后知后觉摸了摸脸,有些烫,方才的声音也哑得有些厉害。
空明慢慢伸展开有些麻的身体,站起来的时候感觉到明显的无力和目眩,他感觉到肩背和腿弯的力道,再睁眼发现正被织田作之助两只手托着——本来应该是公主抱,但织田作之助手臂伸得有些直,像再搬一个大箱子。
最后在床上完成卸货,织田作之助转身去拿退烧药,空明就着水喝掉,看着织田作之助依旧看不出波澜的表情:“抱歉,之后不会轻易生病了。”
织田作之助沉默片刻,点了点头:“确实应该注意身体,但不用因为这个向我道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