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他想一想,前几天杀了多少人……因为太强了以至于动手的时候觉得被碾碎的不过是肮脏的虫子……事实不也是如此吗?躲在角落里啃食的蛀虫,并不会在意会不会对别人造成伤害,只要自己吃饱了就足够了,恐怕他们颐指气使的时候是想不到自己也会有这样渺小无力的一天。

不过这样想来实在可笑的和戏剧一样。

会有一个人在看不见的世界之外操控着命运然后得意洋洋的自叹剧目的完美吗?

他想象了一下,然后发出近乎于冷笑的声音。

倘若真有这么一个人存在那么说不准他也是所谓完美剧目中的一环,为了一出好故事的落幕,过于强大的人似乎是没有留下的必要的,他想象了一下剧目里自己的结局,不由得挑了挑唇,神情讥讽起来。

墓碑依旧静默,不会有人在这个时候生气的抱怨五条悟离奇的想象,也不会有人贴在他身上嘟嚷着抱怨真是太冷了五条悟我真的好想回家。

他眨了眨眼,觉得眼前有些模糊。

哦,他后知后觉,又下雨了。

这几天似乎总是下雨,淅淅沥沥的断不干净,像是要洗净谁的哀伤一样。

他没有任何躲雨的打算。

他任由冰凉的雨滴打在脸颊上,落入蓝色瞳仁里。

他任由被誉为“百年一见”的六眼泛着湖水一样粼粼的光。

但他小心翼翼的脱掉外套为墓碑前放着的蓝色不知名花遮挡住雨水。

他不想你拿着被雨水打碎了的花回家。

“五条老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