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孩子才那么点,哪能看出前途。”李令月道,“也许他长大以后不仅战场驰骋,还擅长辞赋创作,就像——”
“别提那个名字!”
陈阿娇打断女儿的话:“陛下出于恩宠将孩子归入刘氏宗谱,可他毕竟不能万岁不死,若新君对此事始终耿耿,你们将来的处境会万分艰难。”
“母亲担心我们会被新君针对?”李令月问。
陈阿娇道:“以你们如今的恩宠地位,即便是嫡亲兄弟继位也未必能容下,何况姣儿你没有嫡亲的兄弟。”
对于未来,陈阿娇充满忧患。
霍去病见状,安慰道:“母亲不用担心,父皇对未来早有妥善安排,不论是母亲还是我们和我们的孩子们,都会平安无事。”
“孩子们?”
陈阿娇闻言欣喜,盯着女儿的小腹:“又怀上了?”
“哪会那么快又怀上。”
李令月无语。
陈阿娇点点头,道:“确实不该太快怀上。”
随后补充道:“你们两个都很年轻,身体也健康,将来说不定会给鹏儿生许多的弟弟妹妹。”
“我觉得再生两个就够了,最好能一儿一女,”李令月道,“生太多对身体不好。”
“确实如此。”
陈阿娇认同女儿的观点。
随后,宴席开始。
搭配巧思的各类美食令陈阿娇赞不绝口,来自西域的迥异舞蹈则让她大开眼界。
舞蹈结束后,西域男女上前领赏,抬头时露出与中原截然不同的奇异样貌,陈阿娇不禁感慨:“原来世间之人并非全是黑色头发、黑褐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