达达利亚听闻这空穴来风的恶意揣测,冷冷地撇过去一眼:“你们要是怕了,不如重新游回去,等着坐下一班。”

话毕,手下都不敢多说了,散去各处。

当船逐渐平稳前行,达达利亚拆开了那个「盲盒」——是一条胖胖短短的发条鲸鱼玩具。

这条发条鲸鱼与昨天抽的是同一只,但完成度不一样。

该上的颜色上好了,发条齿轮的位置也换了全新的,扭动发条就能放在地上,玩具鲸鱼能像企鹅一样地在地上一摇一摆地走动。

笨笨呆呆,有点好笑。

鲸鱼走了几步路,背后的发条回到了原位,而后停下。

达达利亚忍不住噗嗤笑出声,恐怕是因为他说过的那番无关紧要的话,让六月记在了心里,甚至熬夜把鲸鱼玩具做了出来,今天又一大早赶过来。

她是个很努力的人,他有些后悔昨天要她换礼物的事了。

“你们有没有笔纸和空的酒瓶子,借我用一用。”达达利亚问那几个手下说。

手下喜欢喝酒的不少,一问就立马能拿出空酒瓶递过去。

达达利亚拿过笔纸写了几句话,把纸卷起来,塞入空酒瓶中,再塞上木塞子。他找来鱼线和鱼竿,将瓶子捆绑,从船上甩了出去。

他甩东西的力度要比六月大得多,鱼线也足够的长,顺利带动酒瓶子到达了岸边的水流。

一直站着不动的六月发现了达达利亚丢过来的瓶子,凭着多年来捡漂流瓶的经验,她跑过去水流即将要到达的方向,截停了瓶子。

拆开来拿出纸条,上面写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