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只犹豫了一秒,仍旧选择重新拉近方才疏远的距离,使得咒语完整的覆盖住两人。
他们共享同一个隔绝雨滴的咒语,恍若真正走入了只余两人共享的世界。
可惜内里不怎么美妙。
里德尔仍旧介意着她的疏远,好不容易升起的耐心被她的举动打得烟消云散,他原本想走出咒语覆盖范围,可最终不知是因为贪恋这哪怕是流于表面的靠近或者正顾忌什么,他依然选择待在原地,只冷热地看着她,不发一言。
那座恶心的孤儿院只教会了他怎么等待别人的低头与屈服。
慕羽隐约明了了他心中所想,然而同样来了气性。她可以包容这个临时伙伴若有若无的蛊惑,却不能接受他明知故犯般地踏上内心的禁区。
他们诡异地,在雨中似是相互依靠般地向前走着,彼此间萦绕着从未有过的冷凝。慕羽越走越快,直到进了塔楼之前不知从何而生的气恼方才消散了些许。
“我还从没试过拔舌头,不介意现在实验一下。”在他面前慕羽从不会刻意压抑疯狂上涌早应在记忆深处消散的暴戾残忍。
刚开口她便意识到了不对,过分延伸的防湿咒下如今空余她一人。
他消散得太突然了。
慕羽狠狠揉着衣摆,像是将其当作了什么替代品。这样的动作极快,她向来不允许超出控制的放纵。不过几秒她便整理好着装,仪态分毫不差地朝着教室走去。
窗外的雨还没停,或许这一整天都不会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