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好他心里有数,没有因为展示招式,而露出太多破绽。

彬格莱先生也尝试了两次,他的水平就差的太多了,后面他就不参加了,只和她们一起观看。

击剑运动看上去轻巧,其实要花费巨大的体力,每每练完,两位先生总是满身大汗。

玛丽最喜欢的就是艾伯特结束后,摘下头盔的那一刻。

虽然是自己的丈夫,每天见面,每次他带着汗水的脸从头盔中露出来的时候,还是惊豔地她腿软。

天生丽质、绝色佳人。

如今击剑属于贵族运动,这个击剑馆也建的很豪华,运动完,还有专人沐浴间和休息室。

玛丽躺在休息椅上,继续吸艾伯特的颜。

他刚从沐浴间出来,只穿着浴袍,白皙的锁骨、修长的大腿从宽松的领口、下摆露出来。

玛丽感觉自己的小心肝都颤抖了两下,瞬间脑补出了一整个小h-u-a-n-g文儿。

“玛丽,你要看到什麽时候?”

“地老天荒、海枯石烂。”

艾伯特忍不住笑了出来,他将人从躺椅上抱起来,狠狠的亲了一下。

玛丽顺着他的唇,亲到了脖子上,等她亲到喉结,抱着她的先生终于制止了她。

他还警告到:“这个休息室,可不算保险,随时有人可能进来,你还是不要招惹我的为好。”

玛丽悻悻地从他身上滑下来,又顺着半敞开的前襟伸进去,狠狠地摸了一把他的胸肌。

很好,男人,看我今晚怎麽折磨你。

3月的时候,达西先生向他们辞行,据说是他姨母凯瑟琳夫人邀请他去罗辛斯庄园小住几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