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木奈奈被他这没头没脑的一问弄得一头雾水,“什麽为什麽?”
“为什麽是棘?”
乙骨忧太的声音有些哑, 这麽近的距离,齐木奈奈能听到他不均匀的喘息声,好像在压抑着某种情绪。
听到他如此执拗地追问,她一时间有些不能理解,“你先赶紧处理伤口吧,等处理好了我再详细告诉你为什麽。”
随着她的话音落下,反转术式那微弱而柔和的光芒在乙骨忧太的手心里亮起,上面那狰狞的伤口正缓慢地愈合。与此同时,刺痛和麻痒的感觉一波又一波地刺激着乙骨忧太的大脑,他的眉头微皱。
“我觉得和棘很投缘,我们平常相处的时候就特别融洽,感觉很合拍呀。”
齐木奈奈不紧不慢地列举起好几个狗卷棘的优点,“棘身上有很多优点,我很欣赏。他的性格温柔,心地善良,表面上看起来沉默寡言,实际上内心非常阳光且开朗,我和他在一起很开心。”
齐木奈奈轻轻放下乙骨忧太已经完全愈合的手掌,双眼认真地看着他,“而且你想想看,读心术和咒言师,这多般配啊,说是天生一对也不过分哦。”
乙骨忧太:“只是因为这样吗?”
齐木奈奈微微睁大了眼睛,“这还不够吗?”
她已经说了很多她和狗卷棘合适的理由了,可是看乙骨忧太的反应,他好像并不为她即将要和狗卷棘告白这件事而感到高兴。
齐木奈奈意识到此时两人之间的距离太过贴近,于是她擡手轻轻推了推乙骨忧太。然而,却没有推动。
“忧太,你是在怪我没有第一个告诉你吗?对不起嘛,我只是有这个打算而已,还没开始真正行动呢。”
“可不可以不要和棘表白?”乙骨忧太紧咬着牙,面部肌肉微微抽搐,内心的挣扎清晰地展现在脸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