野澤明用力喘瞭一口氣,他惡狠狠地瞪著地上的男人,眼眶紅得幾乎能滴出血,
“你們毀瞭他,毀瞭我的兒子,結果到頭來,竟然沒有一個人記得他!”
“錢?我的兒子那時候才19歲!他剛剛通過瞭考試,會有最優秀的、最好的未來,結果都被你們毀瞭!“
“你們害死瞭他,結果竟然……沒有一個人,沒有一個人——!!”
他的兒子。
他優秀、乖巧的兒子,在這群人渣眼裡,竟然比不過一疊廢紙!
甚至……不值一提!
野澤明咬牙切齒,目光如淬瞭毒一般,死死地盯住地上的仇人。
男人彎曲起手指,就在他即將扣下扳機時,一個不屬於此處的幹凈嗓音突然響起——
“要開槍嗎?”
“野澤先生,如果你現在開槍的話,野澤翔太就永遠是個‘殺人犯’瞭。”
【……什麼?】
少女的話讓野澤明沸騰的思緒一滯,竟然真的停下瞭射殺。
對於全天下的父母來說,大抵都是如此。
再也沒有比孩子的名字,更能吸引他們註意的東西瞭。
無論身處何地,在聽到的時候,總不自覺地停下動作,聽一聽他人對自傢孩子的評價。
“什麼?你說什麼?你是誰!”
野澤明猛地扭過頭,但手上的槍口依舊死死地抵在人質的太陽穴上,沒有一絲松懈。
反倒是被挾持的二階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