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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户川乱步不可能长时间离开福泽的病房,他本也没心思吃饭。在他回来之后,太宰治和小光就离开了。
“所以,武装侦探社准备怎么调查这件事?”
太宰治是个有想法的男人,在有把握之前他从不说出来。现在侦探社上下只知道福泽谕吉遇袭未醒,却不知晓此事与“异能力”有关。大家都在一筹莫展。
“嗯……有点想法。不过也想看看港口黑手党的下一步举动。”太宰治的双臂抱在头后,忽然想到什么,“小光,你最近还和森先生他们有联系吗?”
她奇怪地反问:“我什么时候和他们有过联系?自我离开之后就再也没有过好不好。”
倒是横滨这个城市太小,那群夜晚的掌控者时不时就会在她面前虚晃一枪,能想到的故人她已经偶遇个遍了。
太宰治拉长了音调:“嗯——这样啊。”
“有事要找他们帮忙?”
“怎么可能。”他哂笑,“我是怕他们会找你麻烦。”
太看得起她了,区区一个长那川光,还真不至于让港口黑手党大费周章。
太宰治耸肩:“毕竟森先生可不是什么好人啊,当年因为我的叛逃时间点与你相近他才没顾上你,偏偏你又自己回到横滨往枪口上撞。这要是当年的回忆一举揭开……啧,他肯定是会想杀了你的吧。”
……是啊,就算再大方的男人也不会接受得了戴绿帽子,而且还是他非常重视的一个下属。
小光情不自禁打了个寒战。上次见森鸥外时她还没恢复记忆,对方的言辞之中却已经带着富有深意的试探,这要是让他知道她与太宰治破镜重圆……当年她和太宰的事……
“……治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