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部分谋杀案的犯罪动机不是为情就是为财,即便凶手和死者之间有亲缘关系也不例外。
所以近几个月来见多识广的小兰也猜出要查银行账户的原因,“我知道了, 是要查富永先生有没有给家人投保意外险吧!毕竟如果这几场火灾被定性为意外,他的家人们都在‘意外’中死亡, 那么他就是最大受益人了。”
“bgo~”小林夕打了个响指,“富永和邦妻女当时住的公寓不在我名下,没法深入调查,不过那场火灾已经立案了,所以公寓门口和附近街道的监控记录应该有存档,但我估计找不到这家伙的影子。这种意外险的审查非常严格,据说每家公司都会与侦探事务所合作,因此哪怕只要被查出他当时身处东京,都有保险金泡汤的风险,甚至有牢狱之灾。”
她的语气十分笃定,因为在来的路上就拜托宏树调查过富永和邦,确认过保险公司的投保记录,而火灾发生时他当真在外地公司上班,无法作案。
只是没办法直接告诉警方,这种类似于侦探私下调查他人的行为其实处于灰色地带。毕竟一般人很难通过正规渠道获得证据,而在法庭上,除了律师或警察出示的证据,其他私人的调查结果大概率不会被法官所认可。
更何况,她该怎么解释从哪儿搞来的证据,其他的能用推理猜测蒙混过去,类似于不在场证明和投保公司这种过于具体的证据怎么可能猜得到。
“他希望自己的投保对象死亡,最大可能就是假借他人之手。可如果仅仅如此,中间为什么会两次故意纵火未遂?我排查过这两栋公寓的住户,其中并没有富永和邦的亲戚朋友……”
小林夕点到为止,已经提示够多了,查案不能把思维给限制住,留点想象的空间反而更好。
她耸耸肩,“虽然只是我的猜想罢了,不过顺便调查一下也没有损失吧?”
“当然,”白鸟警官表情严肃,“我会转达给目暮警官的。”
又问了几个问题,他们这边的问询便结束了,小林夕刚松了口气,肚子就发出一声不轻不响的咕噜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