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戏剧细胞大概是由他身上继承来的。”袁申律笑笑的赞同。
袁承中没注意到二人的隅语,只是努力表现出一副重病样子。“我老实和你们说吧!王医师先前替我做的检查报告已经出来了,我的病只能再拖二年,就算是完成我最终的心愿吧,你们六个都去给我找个好对象结婚。”
五人仍是维持着自己的样子,半点反应也没有。
袁承中老脸有些挂不住,他加重音量,瞪着眼前的儿子们。
“我说,在我六十大寿前,我要看到你们一个一个都步入礼堂,妻儿相伴,这是我对你们最终的要求。”
“爸,我们没耳聋,你可以用普通音量说话就行了。”袁放岚忍不住的捂住耳朵,因为他就坐在袁承中右手边,惨遭噪音直击。
他旁边的袁申律就聪明多了,早已在父亲狮吼前微掩住耳朵。
而袁天、袁漾晨和袁流淀是文风不动的,有若老僧入定,仍是批文件的批文件,休息的休息,微笑的微笑。
所以,惟一应话的袁放岚就成了袁承中火力集中的目标。
“你闭嘴,还不是被你们气的。”
袁放岚爬梳头发,聪明的噤声了。
袁承中一个个的看过去,再一个个的看回来,心里只有“悲哀”二个字可以形容。他这一生也没做过什么坏事啊,甚至自从自己接管集团已来,每年捐给慈善机构的金额也不是笔小数目,为什么老天却如此对他?
外头的人都羡慕他,一连生了六个有名又能干的孩子,谁知道他的悲哀?
“老头,不要一个人在那儿演内心戏,大家会很无聊。”看不下去的江如虹出声提醒。
袁承中这才如梦初醒,打起精神。
“总之,二年内,我不管你们用什么方法,就是想办法在配偶栏上填个名字!”他这次是吃了秤砣铁了心。
“老妈,你怎么说?”袁申律移坐到母亲旁边,笑得像只偷腥的猫。
袁家人都知道,只有老妈说服得了老爸那颗顽固的脑袋,或说是老爸不敢反抗老妈吧!
所以,向来是老妈说了就算,老爸说了就忘。
不过,这次袁申律可是打错算盘了。
只见江如虹放下茶杯,朝四儿子一笑。
“你爸六十大寿的宴会上,记得把你们的老婆带着啊,如果还附加一、二个小家伙的人,我会要你爸在遗嘱上多加一点。”
“妈?”袁放岚更惊讶了。“你说真的?”
怎么妈也和爸同一国了?
“我什么时候说过假话?”江如虹笑得极乐。
“还有,我能替你爸作证,他刚说他的病只能拖二年,还有这是他对你们的最终心愿,半点不假。”
除了袁放岚的表情有丝忏悔的看向父亲外,其他的人倒是没多大的震动。